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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牌山東|淄博陶瓷的“千年守望”
2019-10-25 16:58:54   來源:日照建材網    點擊:

1759年,英國,少年時不幸失去右腿的喬舒亞·韋奇伍德,29歲。這一年,他立志要在陶瓷研發技藝上,趕超中國瓷器。喬舒亞·韋奇伍德是何許人?有一個人,相信大家都都知道,達爾文,《物種起源》作者,他的外公,

1759年,英國,少年時不幸失去右腿的喬舒亞·韋奇伍德,29歲。

這一年,他立志要在陶瓷研發技藝上,趕超“中國瓷器”。喬舒亞·韋奇伍德是何許人?有一個人,相信大家都都知道,達爾文,《物種起源》作者,他的外公,就是喬舒亞·韋奇伍德。

不過,韋奇伍德最為重磅的身份是,他被譽為“英國傳統陶瓷之父”。1759年,韋奇伍德創立自己的第一家陶瓷工廠,命名為Wedgwood,在之后的260年中,Wedgwood成為“世界上最具有英國傳統的陶瓷藝術的象征”。

1792年,英國東印度公司停止購買中國瓷器。

1793年,喬治·馬嘎爾尼代表英皇,以賀乾隆80大壽為名出使中國,并獻上wedgwood花瓶作為壽禮之一贈與乾隆,這位使節,正是那位只行單膝下跪禮,拒絕叩頭的馬戛爾尼伯爵。在2010年,由李保田、張國立等主演的電視劇《宰相劉羅鍋》中,曾再現這段記載。

此時的博山陶瓷,經過清朝康、雍、乾三代的發展,成為山東陶瓷的主產地、銷售中心,以“瓷城”在中國聞名遐邇。當時的淄博陶瓷,歷經商周、隋唐五代宋金、明清時期的發展沉淀,已燒制出青瓷、黑釉、白釉、青釉器物,以及雨滴釉、茶葉末、紅綠彩、絞胎、孔雀藍、三彩等釉色的器物,特別是淄博黑釉,在全國釉瓷之中,淄博黑釉燒造水平是最高的。

即便是民國初期,在軍閥混戰年代,淄博窯憑借淄博本地豐富的煤炭資源、礦產資源,通過引進國外先進技術,仍然能燒制出產量巨大的日用瓷器,讓“淄博窯”揚名中外。

然而,在解放前夕,淄博陶瓷業除了少數窯廠生產少量碗、盆以外,其他陶瓷廠則完全停產;1948年,陶瓷產品的數量和質量更是降到了極低水平。新中國成立后,百業待興,淄博陶瓷迎來發展生機;到20世紀80年,淄博陶瓷產區,發展成為全國陶瓷五大產區之首。

千年的陶韻,終會被時代喚醒,當她醒來之時,世界必會被她的容顏而驚奇。

1965年,杜祥榮(1991年任中共淄博市委書記),29歲,淄博陶瓷廠技術員,開始研制“高石英瓷”。1978年,杜祥榮調淄博市硅酸鹽研究所,帶領同事研制高長石英質精細瓷和高石英質日用細瓷,高石英瓷在山東硅院新技術、新工藝、新裝飾的淬煉下,不斷提升。

1984年,淄博燒制的硅元高石英瓷器,入選中南海,高石英瓷躍身成為第三代國瓷。1987年,通過輕工業部技術鑒定,同年獲國家發明三等獎、南斯拉夫薩格勒布第15屆國際創造發明博覽會金牌獎,這也是中國日用瓷在國際上獲得的第一枚創造發明金牌。

清華大學美術學院教授、日用陶瓷泰斗張守智曾說,淄博高石英瓷仍然是全世界唯一的,其高檔水平,可以與英國Wedgwood相比。正因如此,高石英瓷在中國,長期被委以重用。

而此時期的Wedgwood,象征著英國傳統陶瓷藝術的制造商,卻正逐步走向衰落。2009年1月,Wedgwood接受破產管理,其在世界陶瓷中“江湖”傳奇,正成為了一個“傳說”。

9年后,2018年6月,以山、海為題,以齊魯“海岱文化”為主題的淄博“華青瓷”,擺上了上合青島峰會元首宴的餐桌。“甫一亮相,驚艷上合”。而這一擺,承載著中國陶瓷工匠人實現中國陶瓷復興、回歸世界中央舞臺的智慧和夢想,已經徐徐展開……

自覺:千年的文化回望

馬未都曾有言,“如果有一天,中國重新成為世界最強國,依賴的一定是我們的文化,而不是其他。”從文化角度去理解馬先生之言,審視中國城市發展、地標、獨特,這話同樣適用。

文化是第一創造力,一座城市秉持何種文化,整座城市的氣質,從城市的道路、瓦墻、甚至綠植,便能窺探一二。文化對藝術的熏陶,提升一座城的審美,同樣也帶動一座城的發展。

淄博,這座千年的城,因為陶瓷的千年延續,拓寬了這座城市的緯度;因為齊文化在此衍生,拉伸了這位城市的經度。“齊風陶韻,生態淄博”,讓淄博在中國的發展中,得以“縱橫”馳騁,也讓淄博在全球的視野中,成為代表山東經濟發展,展現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一個璀璨的原點。

中國陶瓷琉璃館外景

2019年1月,淄博市文化中心、中國陶瓷琉璃館同時啟用、開館。這座被稱為“史詩般的建筑群”,在淄博迅速崛起,成為淄博集聚文化產業的IP之地,眾多的企業在此入駐。

“國字號”陶瓷琉璃館,能在淄博落戶,并非偶然。在淄博,有61家博物館,其中20家為國有博物館,41家為非國有博物館。在這些博物館中,直接跟陶瓷相關的博物館,就有11家:除中國陶瓷琉璃館外,還有淄博市陶瓷博物館、博山陶瓷琉璃藝術博物館、文昌古陶瓷博物館、人立琉璃藝術博物館、康乾琉璃藝術博物館、源一刻瓷藝術博物館、在堂魚盤藝術博物館、三順民俗陶瓷博物館、尊峰鑲嵌藝術老琉璃博物館、博山雨點釉博物館。

如此之多的博物館,無論的官方還是民間,足見淄博對陶瓷的情有獨鐘。如今的淄博,陶瓷已經滲透到這一座城市骨髓之中。有時候,筆者會想,中國有五大瓷都,八大陶瓷產區,為什么是淄博,能打造出“淄博陶瓷·當代國窯”的行業品牌?進而塑造這一座城市的形象?

漫步淄博,或許我們能總結出最重要的一點:文化自覺,以及文化使命。

中國陶瓷琉璃館展品

淄博陶瓷,從8000年前新石器時代一路走來,淄博地區出現了后李文化、大汶口文化、北辛文化、龍山文化、岳石文化、齊文化,這一路,淄博陶瓷在興衰中不斷革新……

正是如此之久遠的文化沉淀,讓當代淄博,不得不肩負起“中國陶瓷復興”的自覺與使命,一代一代的淄博陶瓷人,前仆后繼,沉醉于千年陶瓷藝術之中,忘我于陶瓷技藝研發之中。

在淄博,國家級、山東省級、淄博市級“陶瓷藝術大師”“工藝美術大師”,相繼涌現,陳貽謨、馮乃藻、張明文、李梓源、楊玉芳、尹干……正是他們,左手陶瓷,右手年華,用盡他們的一生,將千年陶瓷文化、齊文化揉碎、汲取,化作一件件現代陶瓷器物,讓中國陶瓷,蘇醒。

跨越:“文”與“技”的化學反應

如果,陶瓷大師的傳承,是陶瓷文化上守望,那么,在淄博,“新材料”是創新上的守望。

2010年9月,全國首個“新材料名都”與8000年前的“中華第一窯”,在淄博實現了握手。這跨越8000年“火”與“木”的生存技能、生活藝術,在淄博產生了千年的化學反應。

在淄博,齊文化—陶瓷文化—陶瓷藝術—陶瓷技藝—高品質高性能陶瓷—新材料—新舊動能轉換—老工業城市復興,“文化”與“技術”,看似不緊密的兩個因子,在淄博,由“陶瓷”鏈接在了一起。陶瓷名都、老工業城市、新材料名都、生態淄博,在這些身份之下,筆者看到了,“文化”,在它們中間的“靈性”閃爍,而陶瓷,是淄博經濟發展“靈性”上最重要一環。

在全國,淄博正成為那位“集美貌與才華于一身的女子”。2018年,淄博決定把2018年作為“技術改造突破年”,推出工業技術改造“三千計劃”,制定實施“新舊動能轉換20條”,集中做好“高、新、輕、綠”四篇文章,建設新型工業強市、文化名城、生態淄博。

淄博陶瓷,作為淄博集文化、藝術、產業等完備工業生態,文化與技術的“化學反應”,代表了淄博未來城市發展的方向之一,也是讓淄博成為一座獨具特色的組群式城市的助力之一。

千年的陶瓷、千年的文化、百年的工業,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“文脈”,現代化的工業,在淄博實現了融合。舒亞·韋奇伍德或許想不到,自己創立的Wedgwood陶瓷廠,會在250年,走向衰落。而他一心想超越的“中國陶瓷”,卻在潮起潮落,延續千年之后,在此刻,崛起。

或許,在此,還是馬未都的那句話能給韋奇伍德答案:“如果有一天,中國重新成為世界最強國,依賴的一定是我們的文化,而不是其他。”(山東頻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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